谢柏宇把门关上,回来拆蛋糕包装,“奇了怪了,他怎么会突然过来?”

余正凡若有所思地看了温颂一眼,没作声。

“喏,尝尝。”谢柏宇递过来。

温颂闻到一股甜香,才注意到蛋糕,“学长,你怎么又买蛋糕了?”

“跟老余打赌输了。”

“哦。”温颂说了声谢谢,刚要吃,手机振动两声,他拿起来看。

是周宴之发来的消息:[刚刚撞到没有?]

温颂在心里哼了一声。

还好意思问?

他决定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,过了足足五分钟才回消息:[没有。]

他也是有脾气的人。

周宴之又发:[不是故意吓唬你的,小颂生气了没有?]

温颂瞬间气消,回复:[没有。]

想补一句[先生以后不要这样了],打打删删,还是没敢。

别自作多情,说不定先生真的有正事呢。

周宴之的下一条消息旋即而来:[蛋糕好吃吗?]

温颂认真回复:[好吃的。]

消息发出去之后,周宴之没再理他。

温颂盯着手机屏幕,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是因为语气太平淡吗?

搞不懂,先生真复杂,他闷闷地想。

可风波并没有因为周宴之的离开而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