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走过来,站在温颂的电脑桌旁,饶有兴致地问:“在忙什么?”
“数据库迁移项目,”温颂第一次向周宴之汇报工作,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,秃噜了好几下才说完整:“正、正在根据数据清单测试环境稳定性。”
周宴之微微俯身,修长的手指越过他的肩膀,点在屏幕右上角,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我编的数据比对工具,辅助测试的,很简陋。”温颂的声音越说越小,抬头看了一眼周宴之,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示意他快走。
周宴之没有接受他的信号。
明明他是最不起眼的外派实习生,可周宴之就像非要他露脸一样,说:“很用心。”
说罢,还朝他伸出手,温颂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地把手送了过去。
熟悉的触感和温度。
下一秒,他感觉到周宴之的食指指腹在他的腕脉上轻轻摩挲,又莫名按了按。
别有意味似的。
温颂的脸更红了。
一直到周宴之松开手,和余正凡打完招呼,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办公室,温颂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先生是故意的。
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逗他。
坏先生。
他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,手心到手腕被周宴之摸过的地方依旧酥酥麻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