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买得起吗?

就在这时,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幽幽的:

“我的房间,怎么进小偷了?”

温颂沉浸在思考中,对危险毫无察觉,还颇有主人意识地四处张望,喃喃道:“小偷,哪里有小偷?”

一转身,看到周宴之倚在衣帽间门框边,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两眼含着浅淡的笑意,透出几分难得的松散。

敞开的衬衣领口间隐约可见未干的水痕,身上带着剃须后清冽的薄荷气息。

先生还没有洗澡。

他就这样被发现了。

“……”温颂僵在原地,百口莫辩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对不起,先生,我不是……”

他想说不是故意进来的。

可他就是故意的。

这下解释不清了。

他臊得从脖子红到耳根,恨不得周宴之就把他当小偷,将他扭送到警察局。

“对不起,先生。”他低下头。

“为什么道歉?发现我买的礼物了吗?”

温颂困惑不解地抬起头,看到周宴之走过来,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小方盒,送到他面前,“上个月买的,知道你不喜欢这些,一直没想好怎么送给你。”

温颂还是呆呆的,一副没听懂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