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之自顾自打开了盒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漂亮的机械腕表,表壳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,蓝钢指针和罗马刻度雕刻精美。周宴之轻声说:“不喜欢也没关系,可以收下吗?”
温颂已经完全蒙了。
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份礼物?
他都准备好挨骂受罚了。
就像小时候他不小心打翻饭碗,要被保育阿姨用鸡毛掸子狠狠打屁股,屁股一连几天都火燎燎的疼。
又或者,因为贫穷,总是遮遮掩掩眼神闪躲,被同桌误以为偷了东西,举报给老师,老师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教棒打他的手心。
打了三下,他忘不了。
可是先生没有打他的手心。
而是浅笑着,语气温柔地,将一只昂贵的手表放到他的手上。
好像他是一个很值得珍惜的人。
明明他这么普通、平庸、不讨喜。
硕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下来。
周宴之也有些无措,他以为小家伙最多是推拒不收,没料到会掉眼泪。
“怎么了?”他将温颂拉到面前。
温颂再也控制不住,抽噎着说:“先生……先生没有怪我擅自进来,没有把我当小偷,也没有批评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批评你?你随时可以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