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周宴之稍稍舒心,又问:“除了他们,在这里没交到其他朋友吗?”

温颂不好意思道:“还、还没。”

说到这个,温颂有些无地自容,他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很讨喜的人,像谢柏宇,嘴巧又大方,到哪里都能打成一片。如果他足够优秀,得到同事们的认可,哪怕有一天他和先生的关系曝光,也不至于遭来过分非议吧。

“先生。”

周宴之抬眸看他。

“谢谢你去看望鹏鹏。”他目光热切,把感激表现得极为真诚,让人心软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温颂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正好这时候周宴之有电话进来,他喝光杯子里的茶水,忙不迭走了。

周宴之看他逃窜的背影,眸色渐黯。

是林律昇的电话,问他方思镜是不是在长融产业园里买了座楼。

“是,他没告诉你?”

“他怎么会告诉我,”林律昇没好气地说:“他哪天结婚了也不会告诉我的。”

周宴之忽觉同病相怜。

以前他无法理解林律昇和方思镜之间的爱恨纠葛,只觉得浪费彼此时间,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,非要隔着窗户纸两败俱伤。现在他隐约明白了,好多话,是真的说不出来。

越是珍惜,越是小心翼翼。

“好在……买楼说明他定在斐城了,短期内不会离开了。”林律昇沉声说。

周宴之表示认可,“你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