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抑制剂贴了吗?”周宴之问。
“贴了,”温颂扭过身,把后颈的贴片展示给周宴之看,“贴得紧紧的。”
“肚子呢?”
温颂下意识要撩起衣摆,刚动手就反应过来,红了脸,小声咕哝:“也贴了。”
“给我看一下。”
温颂眨眨眼,呆住了。
许是没有应酬,周宴之今日难得没穿衬衫,纯黑的高领毛衣衬得他气质清冷,他说话时声线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温颂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指令。
低头,两手捏住了衣摆。
周宴之只是想逗一逗温颂,小小惩罚他这几天多次的冒犯,他知道温颂不会听从,刚想开口圆场,就看到温颂一颗颗解开纽扣,慢吞吞地敞开衣襟,全程埋着头,只能看到一对通红的耳尖。
他两只手攥着衣摆,毛衣加秋衣叠一起,软软绒绒的,卷起来,露出白嫩的肚皮。
两个月的肚子还没什么变化,但是比起第一次上床时周宴之摸到的瘦骨伶仃,已经好了很多,至少看起来有几分圆润。
白皙柔软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肚脐上贴了一张抑制剂贴片。
周宴之喉结微动,说:“好了。”
温颂连忙把衣服放下来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静默了半分钟,周宴之先开口:“今天中午和学长准备吃什么?”
“一个学姐同事约了学长出去吃,我和余大哥去员工餐厅。”
“没有他,你岂不是很孤单?”
“怎么会?余大哥人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