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,”方思镜微微扬眉,“这么巧?”
温颂快把膝盖的那点布料揉碎了,脑袋也快埋进胸口了,闷声说:“是挺巧的。”
方思镜提议:“那和我一起上楼,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,怎么样?”
温颂连忙摇头,“不了不了,方先生和先生去吃就好了,我回家吃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方思镜不解。
温颂大脑飞转,“我……我有一个朋友住院了,我想回去做点清淡的晚饭带去看他。”
这个理由很充分,方思镜也没有再坚持,看了看温颂,说:“好吧,那下次再约。”
温颂道谢,屁股着火似的跑了出去。
方思镜熟门熟路地上了楼,和宋旸说了声,便去敲周宴之的门。不出所料,周宴之还在加班。
暮色渐沉,办公室笼罩在一片昏暗中,只有电脑屏幕泛着冷光,映在他的金边眼镜上,整个人浸在清冷又矜贵的气息里,与暗色融为一体。方思镜在门口稍停,远远看他。
其实方思镜记忆中的周宴之,就是这样有点“冷”的人。他谦和体贴,斯文有礼,但不容易走近,也轻易不表现出喜怒情绪。
这样的人,突然组建家庭,张口闭口“我爱人”“我老婆”,难免会让方思镜感到违和。
“还忙呢,你老婆差点上了我的车。”
周宴之抬头,没听懂。
方思镜笑着和他讲了方才的事,周宴之却蹙眉,“他有朋友住院了?”
他竟然在方思镜之后知晓。
“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