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温颂微微一笑,转身拿出营养师给的菜谱,选了三道。

虾仁豆腐,清炒秋葵,酸汤炖花胶。

“可以吗?”他征询温颂的意见。

温颂想了想昨天,小声说:“不用这么丰盛的,先生,吃不完会浪费。”

“分量少一点就好,没事。”

温颂看着周宴之脱去西装外套,交给保姆,然后迈开修长的腿,缓步走向厨房。他先挽起衬衣袖口,洗净双手,去看保姆从下午就开始炖的白萝卜牛肉汤,揭开砂锅锅盖,一股浓郁的鲜香瞬间溢满整间厨房。

温颂忍不住凑了凑鼻子。

周宴之往锅里撒了些盐,余光瞥见温颂的小动作,便问:“小颂,要不要尝尝?”

温颂怯怯摇头。

“没事,尝一尝咸淡。”周宴之又说。

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但目光温柔,倒也不显得疏冷。温颂不敢再推辞,快步走了过去,停在岛台边,不敢离他太近。

周宴之为他盛了一小碗,用汤匙搅了搅,等热气散了些,才交给他。

温颂接过来,只喝了一口汤,还没咂摸出味,就说:“好喝,谢谢先生!”

“是阿姨做的,我不能贪功。”

温颂一靠近周宴之就醉醺醺,大脑停止运行,望着周宴之说:“谢、谢谢阿姨。”

周宴之轻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