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关紧的门扉,越睢满带泡沫的手捏捏自己大臂上的肌肉,暗自纳闷。

他的男色没用吗?怎么陈令藻一点都不为所动,和他看的怎么不一样。

……不一样就算了,怎么陈令藻也不按最开始说的,他作就扇他?

……

关上家门,陈令藻耳根泛起的热浪愈发连绵,烧得他头脑发晕。

陈令藻暗暗懊悔,他个近视眼怎么能看这么清楚?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。

拍拍脸,等热意消解得差不多了,快步下楼,招呼等他的胡亦阳:“我们走吧。”

胡亦阳没多想,拉着行李箱和他一起走。

送走胡亦阳,陈令藻提着早餐往家里走,开门后,越睢已经洗完,在客厅拿着扫帚扫地。

越睢听得声音,转头微笑鞠躬:“欢迎回家~”

陈令藻换了鞋,把早饭递给他,“你的饭。我再睡会儿,你吃完自己走吧。”

他径自进了卧室,房门反锁,双脚鞋一蹬,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……

迷迷糊糊间,听到敲门声,陈令藻挣扎起身,去开门。

越睢包袱款款进门,提着一大兜子保温盒,朝陈令藻晃晃,微笑。

“中午好!还有两天半。”

微微抿唇,陈令藻默默看他两眼,垂眸侧身,默许越睢进来,回到沙发,瘫坐。

“这是我新学的,在那边做好带过来的,还热,快吃。”

越睢自上而下看过陈令藻的锁骨白t,微微脸红,把饭放到桌上,依次打开,筷子也给陈令藻放好。

五菜一汤,服务态度良好,皇帝般的待遇。

陈令藻:“一起吃吗?”

“一起吃,”越睢坐到沙发上,双腿并拢,神情乖巧,询问,“你怎么不穿那件睡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