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这下是知道了为什么做那个梦。
他微微侧头, 正对上越睢黑黝黝的两只眼珠。
陈令藻喘气的动作一顿, 视线缓缓下移,凝在越睢含着他手指的薄唇上。
他的眉头微微压低。
越睢眨眨眼,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,牙间叼着他的手指不松。
“……松开。”
陈令藻眉眼微耷, 指尖动动, 嗓音哑哑。
越睢一只手微微握着他的手腕,齿尖乖巧松开, 舌头按捺不住,微微一卷,轻轻一吮, 不舍拿出, 按在自己嘴唇上。
越睢讨好一笑, 放开他的手:“早安。”
脖间黏腻,背后也有层薄汗,浑身难受得紧, 陈令藻不想说话,指尖懒懒在越睢胸前擦擦,用眼神向下一瞥,示意越睢把腿松开。
越睢两条腿把陈令藻右腿紧紧锁住,跟着陈令藻的视线,越睢的脚还张扬地晃晃,十分恶劣,丝毫不知悔改。
越睢视线向下,不舍蹭蹭,最终还是松开他。
陈令藻翻身坐起,缓会儿神。
温度正好的天气却如同正值酷暑,睡觉能被热起来也是很少得见。
离开被窝,整个人都凉快不少。
越睢怀中一空,就地一滚,又贴到陈令藻身边。
陈令藻低头看他一眼,声音懒懒:“你在这待着,等胡亦阳走了再走。”
越睢郁闷:“我这么见不得人吗?你又还没答应我,我们就是朋友,我有什么好藏的;你要是现在给我名分,我是你男朋友了,我又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陈令藻知道,无论他说什么,这人总有理由堵他,也便懒得说话,轻轻瞥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