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接着别头发的动作,食指指节在眼角飞速一抹,冷笑,“我会因为你自责到哭泣?真是令人发笑。”
“你自己走路玩手机,被车剐了,怎么能是我的错?”
他那一双桃花眼稍带冷意,说的话也毫不客气,却正是这样,让越睢也痴痴笑起来,眉眼飞扬。
“侬嗖都队。”你说得对。
他被陈令藻掐着说话不清,语音语调也奇奇怪怪。
陈令藻极力咬住自己脸颊内侧的软肉,才控制自己绷住脸。
“……”
陈令藻微微歪头,“失忆了?”
越睢的眼神彰显他谨慎思考过,“嗯。”
陈令藻微微一笑,“便宜你了。”
他翩然松开越睢,直身,双手插进口袋,居高临下望着越睢,片刻后,启唇:
“回家吧。”
陈令藻转身后,越睢望着天花板,五官皱成一团。
越睢的手伤不算严重,但是鉴于越睢自己说他失忆了,医生还是不建议他现在就出院,所以只有陈令藻一人回了家。
站在楼下,陈令藻看了会儿楼道两侧的两扇窗户,心中五味杂陈。
又回来了。
在进单元门时,他又迎面撞上上次物业的大妈。
大妈提着一个深蓝色的袋子,鼓鼓囊囊的。
她显然还记得陈令藻,热情打招呼,“这几天都没在小区看着你?”
陈令藻笑笑,“这段时间有事,先住学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