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我是为了和你做回朋友,才说喜欢你的?”越睢瞪眼,“陈令藻,你把我想成什么了?!我会做那种离谱的事情骗你的感情吗?”

陈令藻冷静指出:“你之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?为了我们能一直做朋友,假扮男友,知道我喜欢过你之后还能强忍不适和我演戏——你真的是辛苦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看着陈令藻油盐不进的样子,越睢紧紧捂住脑袋,五官都要皱到一起。

他现在才真切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。

越睢:“我……我是真心想和你谈恋爱,我喜欢你!你不是说衬衫不见了吗?我拿的,我偷拿的,因为我喜欢你,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!”

陈令藻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不是那个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吧?那件衬衫应该是在你跟踪我和寿万之前就拿走的,你告诉我,你在那之前喜欢我?”

那不叫跟踪,那叫尾随,什么时候陈令藻需要或者遇到危险,他都可以迅速反应。

但是——看着陈令藻愠怒的神情,越睢暂且按下不表,“我知道我以前干的那些事都很离谱,都很蠢,你不信我很正常,觉得我就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,这没关系,没关系。就像我现在和你说,如果我当初拿你衬衫的时候,想的是用衬衫代替你,我抱着它、闻着它才能睡着,你是不是觉得就是我能做出来的事?对了,隔壁的房子也是我的,我会从那边的猫眼里看你——”

“不像正常人吧?哈哈。这是什么行为?痴汉,对,我就是。”

“我是傻逼,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原来我早就喜欢上你了!”

“我当时也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行为,还是硬要用‘好兄弟’去解释,就是在自己骗自己。我自己骗自己,我笨,我没有其他人对感情那么敏感,我还这样伤害了你,我……”

越睢双眼浮现血丝,变得湿润潮湿,声音闷闷,像口鼻裹了几层阴湿的布一般,让人呼吸不来,“所以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,都是我活该的,但是这不应该让你感觉到痛苦。”

“我怎么样都可以,但是你不能痛苦。我,我该怎么做——”

“你觉得没有安全感吗?还是你觉得,我就是不应该发现这件事,让你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呢?让你默默承受我做不到,我做不到,陈令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