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?不喜欢?……那这件?”

陈令藻被他带着在面前晃过几样小东西,直到越睢手伸向衣柜,“那你要……”

“越睢!”陈令藻扭出越睢的怀抱,走向门口,握住行李箱把手,冷眼回眸,“我要找的东西是我的衬衫。你找到之后无论是扔了,还是直接寄到我家里都行。”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拉着行李箱走到大门口,下按门把手,门打不开。

陈令藻转眼,玄关上扔的钥匙也不见了踪影。

陈令藻深吸一口气,转头冷声,“把门打开,或者把钥匙还给我。”

越睢当着他的面晃晃指尖的钥匙圈,笑:

“你自己来拿。”

这个笑刺眼极了。像是对任何事都尽在掌握,包括他。

陈令藻恼:“你那么笑,是觉得我一定离不开你吗?”

越睢眼睛微微张大,满是委屈,“我笑是因为终于听到你跟我说话了!”

“上次跟我说话还是叫我去跟射手——你知道你已经多久没理我了吗?十八天零九个小时!”

陈令藻微微一哽,“你活该,直男装gay天打雷劈。”

越睢:“什么意思?”

陈令藻撇他一眼,“为了和我做回朋友,也是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