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——

陈令藻轻声:“越睢,你心跳太快了。”

几乎是同一时间,空气中多了一道清晰的粗重喘息。

等了两秒,陈令藻眉头一拧。

被他恶心成这样了,还不醒?

陈令藻眉宇间染上冷意,几乎是自我厌弃的神态,他的右手无所顾忌地继续向下探。

他的手猛地被另一只温度更为滚烫手轻轻挡住,阻止他继续向下。

陈令藻抬眼,对上越睢微微湿润的黑眸。

越睢很快又把眼睛瞥向他处。

陈令藻睨他一眼,若无其事抽回手,动动左手手腕,示意越睢松开。

越睢慌忙松开,红着脸,支支吾吾:“你,你干什么……”

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

暗自冷笑一声,陈令藻慢条斯理起身,转转有些酸僵的手腕,居高临下:“把你叫醒。”

越睢:“那也不用摸那里。”

“我摸哪里了?”陈令藻眉毛微微一挑,嘴角勾起不甚走心的弧度,“我以为你死了呢,怎么叫都不醒,摸摸你心跳还在不在。”

“恶心到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你体谅一下吧。”

话音落,陈令藻一点没有征求越睢原谅的趋势,转身,毫不留恋迈步。

越睢:“等等!”

陈令藻恍若未闻,转动把手。

“陈令藻!”

越睢并手并脚跳下床,两步一蹦,几乎是瞬间窜到陈令藻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