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越睢瞳孔一缩,身形不稳,猛地向前一压。

一声巨响,刚打开不过一寸的缝隙被越睢的惯性大力紧闭。

宽厚有力的大手五指大张,紧紧按在门上,手背青筋突起,是手主人用力的象征。

侧面望去,一条结实有力的小臂横在陈令藻脸侧,肌肉隆起,有几道红痕,与他白皙的侧脸形成颜色鲜明的对比;另一只手则绕了陈令藻的腰半圈,掌心扣在他小腹上。

陈令藻轻咬舌尖,微微阖眼。

越睢则是盯着眼前圆圆的头脑勺红了双眼,在他熟悉的属于陈令藻的香味涌入鼻腔后,脸颊跟着一起红了。

心神稍定,陈令藻瞥向压在门上的那只手,手下坚定捏住自己腰间的那只手,小臂稍一用力,拉着那只该死的手远离自己的小腹。

视线内,压在门上的手缓缓收紧,最后离开门板。

越睢面上怅然若失,却没有任何敢于挽留的意向,“我——”

刚出声便戛然而止,声音短促。

陈令藻面无表情转身。

越睢屏住呼吸,痴痴看着陈令藻,目光带有心软着迷,还有难以忽视的歉疚。

陈令藻微微一笑,双手指尖抵住越睢两肩,慢慢用力,胳膊伸直,把对方推到一臂以外的距离。

越睢乖顺地后退,视线没有从陈令藻的脸上移走分毫。

陈令藻向后一靠,全身都放松下来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闲适,头微微一歪。

陈令藻上下扫视越睢一圈,似笑非笑,“郝医生简直是神医啊,刚醒就健步如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