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瑾目光鼓励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”越睢倔强仰头,不让眼泪流出,闪烁泪花,“他最好的兄弟不跟他好了,他该怎么办。”
虽然陈令藻不是直说的,但是这么多年的默契,越睢能猜到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无外乎时间拖延大法,一直拖下去,要和他冷战一辈子。
情至深处,泪珠从眼眶滑落,越睢倔强向上一抹,问方瑾:“我朋友该怎么办?”
方瑾酝酿许久,尴尬一笑,“你这说的,还以为‘你朋友’跟他最好的兄弟搞基呢。”
越睢:“就是因为我朋友不同意,想把他最好的兄弟掰直,才闹掰的。”
掰直?以及,是把同性恋掰直?
方瑾第一反应:“我靠藻神喜欢你?!你他爹的还想把他掰直?!!”
方瑾第二反应:“我靠,咱老方家基因可以啊,儿女双全但是好像要断子绝孙了。”
越睢不满看她一眼,“我说了,不是我,是我朋友和他最好的兄弟;还有,我是直男,我恐同。”
“鬼才信。”
方瑾没明确说是反驳哪句话的,或者两句话一起。
越睢:“……你别说出去,对他不好。都是我的错。”
方瑾:“没错,都是你的错,你说说你一个恐同直男怎么勾引藻神的,我听听。”
“我没有勾引他。”
方瑾选择性忽略越睢的假话,迎着越睢怀疑的眼神,忽悠,“你说仔细点,我才好给你谋划。毕竟你没有其他能信得过的同性恋朋友能帮你解开心结吧。”
越睢细细回忆这段时间和陈令藻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他不知道陈令藻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,索性从学期初开始。
越睢娓娓道来:“这学期一开始,我们一起去高中同学家开的温泉店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