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知多久,越睢气音断断续续:“……方瑾,我要被你勒死了。”
方瑾回看一眼,表情一言难尽,叹气,左右看看,松开他领子。
这边清净得很,没人走,周围也没有其他家的别墅,视野也开阔,完全不担心会有人听到。
方瑾一放开,越睢就蹲在地上,低头画圈。
方瑾低头一看,那老大一坨缩在地上,怨气围绕凝聚,他们周围气温隐隐下降,阴阴的,浇点水能长蘑菇了。
顿时不想说话的方瑾:“……”
一点开口欲望没有的越睢:“……”
空气沉默,方瑾叫越睢一声:“你搁那干啥呢?诅咒你死对头?”
越睢竟真点点头。
方瑾:“你小学生吗?做个唯物主义战士好不好!”
越睢一顿。
他想:陈令藻好像已经不需要他了,不想和他说话了。有人趁这个时机出现在陈令藻身边,他却不可能在做什么威胁那些人了。
因为陈令藻不允许。
除了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诅咒,他实在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。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想清楚,越睢摇头,继续画圈。
方瑾捂额:“……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还想和盈盈单独待会儿呢,就因为你的事,你妈一通电话把我叫来,你真是……你知不知道打扰人家好事,天打雷劈啊!”
在方瑾的注视下,越睢默默红了眼眶,低头。
方瑾:“……”
方瑾又一次询问,威胁:“这次不说就真别想我再安慰你。”
越睢抽抽搭搭,“我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