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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待了将近半月,陈令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最大的运动是围着他家花园走两圈,帮他妈浇浇花,帮刘姨摘摘菜。
在此期间,陈令藻也没再收到任何越睢发来的消息,对方也没有再直接跑到他家里来。
可能也有陈令藻拉黑他的功劳。
他们家这两天人很齐,难得在过年前的好几天全都赋闲在家。
一家四口围在桌边吃饭聊家常。
宋女士突然提起好久没见越睢了。
陈令藻垂眸喝口汤,胡诌,“应该挺忙的,他们公司今年不是拓展了好几个部门吗。”
陈令荀眼睛一亮,试探:“这你都知道。小藻,你是不是……”
陈令藻一眼就看出他哥在想什么,一口回绝:“不是,没有,我听爸说的。哥,你好好干你的就行了,我要再玩两年。”
谁要好端端的放着清闲大学生不当,要去公司当牛做马啊。
再说他现在可是失恋的人,哪能让失恋的人去工作,完全是心腹大患预备役。
陈令荀试探未果,转头求助:“叔叔,你劝劝小藻,我累啊!”
“哎,小荀啊,这两年是辛苦你了,”陈总语重心长,拍拍陈令荀的肩膀,“这样吧,我后天和你婶婶再出去玩一阵子,年夜饭你也就不用张罗我们的了,直接去老越家吃去,我跟她说好了。”
陈令荀:“?”
两兄弟迅速对视一眼,将对方眼中的震惊看的一清二楚,默契结盟,齐齐放下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