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:“我外公管她就行了,我管不了。”

陈令藻冷笑:“我就能被你管了?你真把自己当成我爸了?你想怎么管?像你外公一样,我不听,就要用鞭子抽我吗?”

越睢愕然: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陈令藻:“你不知道方瑾背上有伤?”

越睢眉头紧皱,不似作伪,“我不知道,外公用鞭子抽方瑾了?她和你说的?”

陈令藻只是想起了那天他抱方瑾时,他不小心碰到了方瑾的背之后对方怪异的表情举动,再想到当年越睢外公对方瑾小舅做的事,不难联系在一起。

越睢:“……我会和外公说的。他是一片好心,但是太激进了。”

陈令藻听笑了,“你外公以方瑾父亲的身份抽她,那你呢?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这么多?”

越睢毫不犹豫:“朋友!”

陈令藻微微一笑:“好,朋友。那么从今天开始,直到我放下对你的感情之前,我们不再是朋友了。你可以走了吗?”

“藻藻……”

“现在就走。”

按理说他不至于和越睢闹这么难堪,永远避开对方就足够了,但是越睢一而再再而三跑到他面前招惹他,任是最好脾气的人也会忍不住发火。

越睢默默看了陈令藻一会儿,转身离开,背影落寞。

陈令藻回了酒店房间,第二天一早回学校考试。

在教学楼走廊,陈令藻与越睢擦肩而过,没有打招呼。

陈令藻松一口气,没收拾行李,直接打车到机场,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