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慢慢打开,越睢露出一只眼睛,伸手。

陈令藻冷脸塞他衣服。

越睢藏在门后,接过衣服,随口问一句,“这么难找吗?”

陈令藻刚刚消下去的脸上的热意顿时重新翻涌,横眉竖眼:

“不要扔了,你直接遛鸟!”

越睢一下噤声,觑着他。

陈令藻再瞪。

越睢抿唇,低眉顺眼,缓缓关门,退下。

“……”

看着关紧的房门,陈令藻沉默,也再想不出什么质问的话,在空气中恨恨蹬脚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反锁。

胸膛起伏,陈令藻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平复跌宕的心绪。

他快步走到自己衣柜面前,谨慎审视一圈,翻遍每件衬衫的袖口,确认确实少了一件。

“……”

陈令藻双目无神坐回床上。

他想不明白,越睢是怎么拿了他的衬衫,什么时候拿的。

以及……越睢为什么要拿他的衬衫?

陈令藻忧心忡忡,放空自己在床上平躺。

忧虑一直持续到周三下雨,化作雨滴噼里啪啦落到地上,激起尘土萦绕鼻尖。

四人在教学楼大厅下呆呆望着细密的雨丝,周围有人坦然开伞走入雨中,有人和他们一起停留张望。

邹友裹裹衣服,环顾身后三人,目光带有希冀,“我没带伞,你们,谁带了吗?”

胡亦阳觑他一眼,嘴角下撇,大拇指往身后一指,侧身,露出背包右侧小包里的东西。

是伞!

邹友瞪大眼睛,激动大喊:“义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