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怅然。

可以随时随地对陈令藻耍流氓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哪怕后面他把陈令藻掰回来了,恐怕还是要保持好距离……

现在的话,要是他叫陈令藻听不见,他就迅速跑到自己卧室。

思定,越睢拿了条毛巾挡在身前,清清嗓子,喊陈令藻的名字。

连着喊了几声,句句无回应。

越睢心中一喜。

陈令藻听不到那应该不在,他可以迅速蹦跶回房间。

他咬咬牙,轻轻拧开门把手,刚露出一条缝,浑身一震,目光下移——

心跳漏了一拍。

缝隙中,一双十分锐利的黑色双眸,充满质疑盯着他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对视,门里越睢缓缓往门后藏自己的身体。

刚要大步迈出的腿无处可走,尴尬在空中前后摇摆两下,最后扭捏放到另一只腿后面,脚趾抓地。

“嘿,嘿嘿……”

不知道说什么,越睢先笑笑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陈令藻浅浅翻个白眼,离门缝远一些,“叫我干什么?”

他微微侧头,悄悄屏住呼吸,眼底略有懊恼。

全是越睢的味道,他不该凑那么近。

就算是想吓越睢一跳也不应该……

越睢扒着门缝:“想让你帮我拿一下睡衣和……内裤。”

“……?”

陈令藻思维一瞬间打了个结。

那越睢刚才……

想起越睢刚才鬼祟的动作,陈令藻大脑停滞两秒,表情空白,嘴比脑子快一步,“那你刚才是想裸奔回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