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定定心神:“你说,越睢……喜欢我?”
“他不是——”
“直男?”寿万接过陈令藻的话头,辣评,“信他是直男还是信我是狗?”
“也不用……”
“他就是喜欢你啊,这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吧。”
寿万后知后觉看一眼表情奇怪的陈令藻,迅速改口,表情坚定,“当然你是当局者迷。加上越睢迷惑性太大,你分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要我说,越睢迷惑就迷惑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你。”
“哈哈,好家伙,迷惑别人连带着把自己也迷惑了,真有他的。”
一开始陈令藻是坚定相信越睢是恐同直男的,但是到了现在,连着几个人告诉他越睢不直,他现在也不免动摇自己最开始的想法。
越睢……有没有可能其实也不那么直?
陈令藻想了最近越睢的一系列举动,睡觉一定要和他一起,喜欢让他摸自己的肌肉,偷亲他的脸,还帮他内个……硬要说是铁直能说得过去,但是不免牵强;但如果是看作喜欢他却不知道,反而合理了很多。
“他真的喜欢我?”
寿万瞪眼:“那你怀疑我是狗吗?”
陈令藻想起刚才寿万的毒誓,揉揉太阳穴,无奈笑笑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抱歉,我现在有点乱。”
“嘭——”
寿万刚想说话,两人被门外的声音吸引,一起看去。
门被推开。
服务生端着果盘进门,“您点的果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