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万把他的话大体重复一遍,贴心总结,羞涩,“就是我要做你最好朋友的意思。”

“……”

陈令藻沉默了。

因为这个要求和他设想的差别太大,他甚至开始思索起,是不是他的“最好的朋友”这个身份有什么可以打动寿万的利益,而他自己不知道。

寿万再次强调:“只是朋友,没有其他任何不好动机。”

陈令藻不敢相信:“只是这样?”

寿万点头。

过了会儿,在寿万的努力下,陈令藻消化完这个原因,才勉强相信寿万的动机。

“为什么你这么想做我朋友?”

陈令藻自认他还没有那种大到所有人都想找他做朋友的魅力。

寿万谨慎:“可能是……想弥补遗憾?”

陈令藻这下稍稍放心:“怎么说?”

“就是你可能不记得了,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寿万扭扭捏捏说了些不搭噶的话,陈令藻耐心听着。

“我们是一个幼儿园来着,你还记得吗?”

陈令藻想了想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跟我除了大学以外,其他学段应该都在同一所学校,同一个班。”

寿万眼睛一亮,激动:“你还记得!是这样的!”

“在幼儿园刚开学的时候,我很不适应,除了不想上学之外,还遇到过一些麻烦,你帮过我,”寿万随时觑着陈令藻的反应,见他微微蹙眉,似是在思考回忆的状态,不知是劝慰陈令藻还是安慰自己,“你不记得了也正常,都十几年前的事了,小孩子记不住很多事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
“总之就是我不适应幼儿园的生活,然后你帮了我,我就想找你做朋友。但是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越睢就来了,然后你就只跟他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