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自从瞒着他秘密之后,就很少主动跟他说要不要穿兄弟装之类的了,甚至有时候他感觉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越睢眼睛黑亮,狭长凌厉的凤眼硬是被他看陈令藻看成狗狗眼。陈令藻看过去时,只觉对方眼中都是自己。
他当初就是被这样一双眼看沦陷的。
“……”其实他本来是说不用费精力给他织围巾,让越睢不要有压力觉得一定要完成什么任务,或者给自己织也行,但是现在——他看着这双眼睛,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念头。
他不想看到这双眼中流露的失望。
陈令藻轻轻点头。
越睢笑容不自觉扩大,快要咧到耳朵根,一把抱住陈令藻的腰,手臂肌肉收缩,轻而易举让人双脚离地,抱着人转圈圈。
两人贴得紧,哪怕隔了层厚厚的衣服,陈令藻还是能感觉到越睢胸膛兴奋的震颤。
越睢实在是高兴、兴奋,美到几乎不知天南地北,一看到陈令藻就想笑。
哇,陈令藻要给他织围巾,主动。
他这算不算媳妇熬成婆?
陈令藻下巴搁在越睢的肩上,耳边是越睢粗重的喘息,喘息夹杂着满溢的兴奋,包裹着他。陈令藻也被感染,没忍住笑了下。
听见人笑,越睢下意识又想抱着人转圈圈,被陈令藻抵住,轻轻拉开距离。
他还被越睢箍在怀中,浅淡的双眸晕满柔和,从下巴到剑眉认真地、慢慢地看去,目光一顿,抬手,用衣袖轻轻沾掉越睢鼻尖、额头的点点汗珠,颜色浅淡的两瓣唇轻轻一抿,露出清浅又腼腆的一点笑意,眼睫一弯,如雨打荷花般晶莹清淡。
越睢看痴,呼吸愈发粗重,瞳孔的倒影中只有一人。
“先说好,我是新手,织的肯定不如你好,时间也会很长——说不定你都穿短袖了,我围巾还没织好。”
“那正好我明年也缺陈令藻织的围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