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下意识一挣, 抬眼,望进越睢眼底。
越睢心尖一揪,要笑不笑:“怎么, 不能牵?”
这话说得怪。
陈令藻摇摇头, 不再动。
“哼, 这才对,咱们的默契和习惯怎么能随便改了?”他半开玩笑道,“还不让我牵, 怎么,你外边有人管着,不让你和我这个大房亲密接触,怕我把人铲了?”
越睢眼尾一挑一挑的,拿那双凌厉的眸子当媚眼抛,话尾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,矫揉做作。
陈令藻:“……”又演上了。
陈令藻轻轻抬眸,清浅的眸子像一捧雪般干净洁白:“你牵不牵。”
说着竟是要抽开。
“牵牵牵~”
越睢连声道,还像是怕人跑了似的,紧紧攥着陈令藻柔软的手,宝贝似的放进自己口袋,讨好揉揉他的手背:“好小气啊陈小藻,说一句都不行了。”
一转眼就看陈令藻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望着他,越睢连忙告饶:“好好好,错了错了。”
他亲亲热热环住陈令藻的肩膀,脑袋留恋地贴贴陈令藻修长柔软的脖颈,把放置一旁的围巾妥善围好,念念叨叨,“下一条我很快就织好了,改天就换个颜色围。”
“唉,我织得慢,你不能嫌弃,我练练就能快些了。”
陈令藻踟蹰:“你……要不给自己织一条?”
越睢惊讶:“给我织干嘛?”
陈令藻轻咳别眼:“那个,兄弟围巾什么的……”
“哇——”越睢双眼一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璀璨的光亮,欣喜若狂,“你给我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