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,抿抿唇悄摸放缓脚步, 原地踏步走,又因为生气,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。
越睢不知道他的情况就骂同性恋, 没关系他理解, 他生气偷偷给越睢使个小绊子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天呐, 陈小藻, 你无理取闹!”
越睢两大步飞奔向陈令藻,从后背一把把人牢牢抱紧, 下巴压在对方颈窝, 恶狠狠磨牙。
“你不知道我一直想的都是等我们老了,我要和你住一块儿养老吗?还什么见色忘友,你摸摸你的良心,还在吗?嗯?说话。”
越睢这个人总是这样, 总是在涉及到他们的关系、他们的感情的问题上, 给他最大的安全感——纵然这种安全感在现在反而会让他惴惴。
敛下所思,陈令藻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良心, 大大的有。
他瞟一眼什么都不知道,笑得格外灿烂的越睢,暗暗想, 他可太有良心了。他没良心的话, 就应该直接出手掰弯直男, 他到现在都没有想过去掰弯他,这不是大大的良心吗?
陈令藻邪魅一笑。呵,这小子要是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上他, 跟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来烦他。还一起养老?看到他不吓得屁滚尿流就好。
没胆量的直男。
陈令藻决定不跟他计较,径自拖着身后一大坨人往前走。
越睢笑容更大了。
他不知道陈令藻想了些什么,只知道眼前的人听了他的话之后,自己想了会儿就像天鹅一样骄傲地仰头挺胸,啪嗒啪嗒迈着步子,不说话,但是眼珠一个劲儿地瞥他,也不把他推开,不知道是不是忘了,总归是可爱极了。
可爱极了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像陈令藻这样可爱的人呢?
更巧的是,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,他可以随时随地看到这么可爱的陈令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