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目光阴沉地盯着胡亦阳,心头烧的火被这句话带起的风吹得摇曳壮大,像是要燎尽他的四肢与理智。

呵呵,正直无畏?真是恶心啊。做这种恶心的事竟然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越睢真怕自己会呕出来。

他攥紧拳头,即将举起的下一瞬,被陈令藻一手轻轻按下:“那个,你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
“他自己都承认了,能有什么误会?!”

“陈令藻,你还给他求情?”

二人异口同声,对视一眼,齐道:“你心也太软了。”

陈令藻:“……?”

邹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目前看起来这情况还和陈令藻有关,也急,“他们这怎么就打起来了小藻?”

被三双眼睛注视着,陈令藻头皮一麻,喉头一梗,强撑着镇定冷静捋清这关系,“是这样的,你们应该是互相误会了,不是我心软,你们先听我说完——”

……

费了一番口舌,陈令藻率先看向胡亦阳:“就是这样,越睢应该是没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,所以造成了这个误会,他真的是直男,直到不能再直,我证明。”

胡亦阳仍心存犹疑,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移动,不放心:“小藻,你是不是被威胁了?”

再说了,陈令藻能证明越睢是直男?怎么证明?越睢就算对男的不起反应,那怎么能证明越睢不是阳痿?

嘴长在越睢身上,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

胡亦阳越想越不对劲,还想上手拉陈令藻:“小藻,我觉得……”

越睢眼疾手快把陈令藻手腕一拉,把人抱进自己怀里,还嘴:“你不觉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