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脸红得说不出话来,他下意识想去夺回自己的小衣物,胳膊却重若千斤。
直男已经背着人类发展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?!!陈令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昏过去。
越睢他、他到底在干什么?!
越睢这样,他更不能和越睢一起住了!天知道越睢会不会又把在温泉那次发生的事情再照搬一遍。
越睢深吸两口,叹道:“香香的。”
可惜只有洗衣液的味道,没有陈令藻的味道了。
陈令藻憋憋力气,一把夺过自己的小衣物,越过他,埋头出门,直奔自己床。
越睢和跟屁虫一样跟着他。
陈令藻犟着头不肯跟他说话,越睢不强求,到了餐厅也只跟在他身边忙东忙西,菜是不用陈令藻亲自夹的,饮料是不用陈令藻亲自倒的——越睢精细到恨不得直接给陈令藻喂饭。
在越睢又要给陈令藻夹上菜时,陈令藻护碗横他一眼,越睢筷尖一转塞自己嘴里了。
嘴里念念有词:“确实好吃也不能一直吃……我给你剥个虾,你喜欢吃这个。”
不过因为陈令藻嫌麻烦,自己吃的时候寥寥,向来是越睢帮他剥好。
陈令藻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虾仁的诱惑。
吃完后一抹嘴,认虾不认人,照样对越睢横眉冷竖。
邹友吃了个半饱,察言观色,冷不丁道:“越哥你又惹我们小藻生气了?”
“我们藻神大人大量,可不轻易生气,你干啥了?”
陈令藻狠狠点头:“就是啊,你问他。”
邹友和胡亦阳齐齐扭头看向越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