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恍惚一瞬,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。

昨天是不是也是这样?

推开门,陈令藻刚和邹友对上眼,就被对方匆忙又热情地迎上来,爆了个大消息:

“藻哥,越哥,你们听说了吗,咱们学校有人被退学了!”

越睢破天荒问:“谁啊?”

胡亦阳:“咱们系的一个学长。”

邹友:“呸,那种人……说是学长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
越睢东西还没放下,颇有兴致耐心问:“所以是谁?”

胡亦阳侧目。越睢平时都不关注八卦,只关注小藻的,竟然对这件事感兴趣?

“谷易柏,”邹友说得嘴里快要喷出火来,“学校公告说,他涉及窃取公司机密、偷税漏税、□□、骗婚等。”

邹友讽刺:“哈,简直五毒俱全!”

话一出口,陈令藻诧异看向他。

“谷易柏?”

“是啊,他被工作的公司告了,直接上着课被带走了,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。”邹友补充。

陈令藻这才意识到为什么今天路上学生不算多。

他上了一天课,才得到消息。

胡亦阳想起来:“小藻,他是不是你们社团的社长来着?”

另外两人也看向陈令藻。

陈令藻哑然:“如果是你们系的那个……应该没错。”

邹友担忧:“你们社团不会被取缔吧?”

“还有副社长呢,应该不会。”陈令藻回过神,回道。

邹友痛苦面具:“该死的,还我们y大金融系的名声啊!”

“怎么会有这种人啊!”

越睢面无表情:“是啊,怎么会有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