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没事,又刚好是一个合适的地点,越睢计上心来。

应该让那些男同自觉远离的。

望着并不算澄澈,飘着些许藻类的湖面,越睢突然道:“藻藻,我们演下戏吧。”

陈令藻一顿,应下。

面对着陈令藻,越睢向前一步,把头抵在他的额角。

目光所及皆是他。

正如他和陈令藻睡一张床时他能看到的一样,长长的睫毛,柔软的嘴唇——他曾经碰到过,非常软。

但这次有些不同,他是光明正大看的。

陈令藻有些不自然。越睢的灼灼目光让他心底升起一点疑惑:

演戏要这么真吗?

陈令藻余光瞥过埋头经过的人,一顿,眼底涌现些许无奈,也明白了越睢想干什么。

让郭同学在他们宿舍宣传一下吗?一传多那种。

可是,通过之前的一点接触,郭同学好像不是会八卦的性格。

越睢眼神越来越迷离,凑得越来越近,瞳孔中只剩下陈令藻淡色的双唇。

越睢突然顿住,脸侧有温润的触感。

陈令藻左手捧着他的脸,力道轻轻,却不容质疑地制止他的动作,掐灭他的欲望。

陈令藻轻叹一口气,斜眸:“可以了,人都走了。再演就过了。”

越睢噢一声,稍微拉开距离,侵略性的视线也收回,愣在原地。直到陈令藻叫他,他才跟上。

“越睢,你是想让学校里所有我们认识的同学,帮我们‘宣传’吗?”

陈令藻声音哑哑的,听起来像是asr中用羽毛棒搔过耳朵,挠得人耳朵发痒。

越睢面容冷静,揉揉耳朵,下意识反问:“什么?”

陈令藻双目透亮,像两颗泛着光的乌黑琉璃珠子,闪着看透一切的自信光芒:

“不用瞒我了,我都看到郭同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