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一抖,踹他一脚,蜷腿。

“变态,离我远点。”

越睢正经脸:“这怎么了,你腿这么好摸,给我摸摸怎么了?”

“咱俩关系这么好,你不要那么小气嘛。”

越睢伸手示意陈令藻,理直气壮:“腿伸过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说的是人话?

陈令藻气得翻了好几个白眼,直接坐起来,又问一遍:

“你来干嘛?”

“我亲爱的男朋友在这里,我还能去哪里?”

陈令藻强调:“假男友。”

越睢无辜道:“我知道啊。我又不是gay,你也不是,怎么可能是真的。”

陈令藻没说话。

怎么不说话了。越睢侧眼看他一会儿,眉头微微一蹙,又很快松开。

他知道陈令藻在担心什么了。

“我确实是昨晚忙完就过来了。”

闻言陈令藻看向越睢。他眼底下有青黑。

“我感觉我可能得了一种病,只有和你呆一块儿才能好。”

陈令藻心道,不被他刺几句不舒坦的病吗?

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可以自己调理好的。”

“不过我认为,这些都是正常的朋友交往,我还觉得我们应该更亲密无间——”

他大手一挥,搭上陈令藻肩膀,信誓旦旦,“我恐同多少年了,你还不知道吗。我不可能偷偷弯了不告诉你。”

陈令藻良心一痛,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