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,大概在上学期,我就有了这样的念头。顾虑到你和我一样是直男,贸然提出可能会让你感觉不舒服,很抱歉现在才跟你讲。”

陈令藻不懂,现在讲他就能舒服了吗?

“竟然有男生问我要你的微信。我可能背叛你吗?肯定不能。”

“所以我就拒绝了。”

越睢语焉不详,说是不愿暴露别人的隐私,可心里实际怎么想的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
陈令藻心里有鬼,也没再追问。

他哑然,“……越睢,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变态了?”

“我一直这样。”

越睢不置可否,继续摸摸陈令藻的脑袋,趁陈令藻不注意又把人抱进怀中。他好像得了不和陈令藻贴贴抱抱就会死的病。

越睢娓娓道来,科普了同性恋的危害,又从理论到实践,详细论证了他的计划的合理性,打下保证,“我绝对不会对你有那种恶心的想法。藻藻,我们是永远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兄弟。”

越睢语气懒散,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执着。

那他有那种恶心的想法怎么办?陈令藻羞愧面对这份纯洁的友谊,深深埋头。

越睢询问他的意见,他就装出很赞同的样子,为他的“聪明才智”赞叹。

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陈令藻想。

再这样下去,不是他因为越睢各种动作而时好时坏的脾气让两人分道扬镳,就是他忍不住对越睢坦白一切。

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斩断和越睢的联系了。

陈令藻悄悄看一眼因为讲得口干舌燥而在猛猛灌水的越睢,心里发怵。

他要是斩断和越睢的联系,他倒是不怕越睢对他做什么事,但是他怕越睢对自己做什么事。

越睢今天这一出是真给他镇住了。

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陈令藻岔开话题:“疼吗?”

越睢斜眼看眼陈令藻,模棱两可:“疼倒是……还好。是我没提前跟你讲,惹你生气,我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