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点点头,进门,反锁。
……
越睢把雪球放越老爷子房间,不等越老爷子放恨铁不成钢的唠叨大招,将身一扭,出门。
他在走廊里快步行走,心有余悸捂住自己胸口,思考除了陈令藻腿抽筋之外的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好奇怪。
刚才他为什么不敢看陈令藻?
他没有虐狗,雪球都给他喂成大卡了,他心虚什么?
他也没有做贼,所以不应该心虚。
越睢安抚好自己躁动的心脏,大步迈向自己的房间。
抬手,转门把手,没转动。
越睢转而自然抬手敲门。
他望着复古繁琐的门把手发呆。
陈令藻很谨慎。
他在外面给陈令藻守着,难道会放人进去看陈令藻换衣服吗?
不,别说人了,狗都不让进。
——不过谨慎点也好,可能是他没跟陈令藻说清楚他在外面守着,所以才把门反锁的。
很快,门内传出陈令藻清越的声音:
“谁啊?”
越睢确定这就是陈令藻的声音。
可能是隔了一层门的原因,跟平时陈令藻和他面对面说话时的音色略有不同。
但是这声音越睢在梦里都听过无数次了,不可能有任何错误。
“是我。”越睢清清嗓子,喉咙微微收紧。
“藻藻,开门啊~”
第22章 锁只防君子,不防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