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岁的大卡正是人拽不住的年纪,雪球在越睢怀里强力蛄蛹几下,越睢左手制止雪球狂吠,右手单只手就要抱不住了。
“儿子,咱俩商量下,我把你放开,你别叫了行不?”
“爹错了,爹真错了。”
小狗听不懂两脚兽的话,四只脚依旧在空中奋力划水。
越睢戴上痛苦面具。
陈令藻笑着搭了把手,洁白而柔软的毛发扑了满怀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前往后,缓缓给它梳理毛发,时不时用柔软的指腹在小狗的背上按压。
按摩力道适中,手法熟练,雪球划空气的幅度逐渐缩小,身体自主向陈令藻的方向倒,发出发动机的声音。
小狗还会看人下菜碟。
越睢刚想说什么,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陈令藻。
他唇边噙的一抹微笑好像一根轻柔而绒毛众多的羽毛,就这么搔在越睢的心间。
酥麻泛痒。
越睢虽然知道自己语文成绩不算好,但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词汇竟然贫乏成这样。
他对陈令藻的认识:智慧、善良、勇敢……人类所有美好的品质,陈令藻都拥有。
可是现在在他眼中的陈令藻,好像突然更多了什么他暂时还没探索清楚的东西,变得更加耀眼璀璨,绚丽夺目。
是什么呢……
越睢盯着陈令藻的侧脸入了神。
察觉越睢的视线,陈令藻抬头望过去。
半空中,两人视线交集的一瞬间,越睢浑身一激,像触电一样,迅速摆头,很忙地开始检查地上的灰尘。
一刹那,越睢心跳蓦地加快。
但是他为什么心虚?
还没调整好心态,他便又听陈令藻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