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一声痛呼,又让陈令藻下意识卸力。
没了陈令藻那轻微力道的阻碍,越睢如愿以偿把头埋进陈令藻肩膀。
越睢以一种并不过分的吸人方法,细细嗅闻陈令藻的味道。
微弱、滚烫的气息,加上因气息鼓动而形成的微凉的风,拂过陈令藻颈部的皮肤,激起一阵颤栗,刺激直通大脑。
陈令藻被迫仰起头。
吸气,呼气;吸气,呼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从荒芜寂寥的时间边缘传来其他人的声音,唤回陈令藻的神志。
陈令藻冷脸将人推开。
越睢也不恼,似一只餍足的大狗,吃饱了,肚溜儿圆,缓慢起身溜一圈,举手投足都显示出悠闲与惬意,轻倚在车边,心情颇佳而云淡风轻地与喂他吃东西的人告别。
似乎完全没有刚才的分离焦虑,突然就把离别看得像一阵微风那样轻盈,轻而易得就能说出口。
“拜拜~”越睢最后捏捏陈令藻的脸颊肉,“我很快就去。等我。”
交谈的声音逐渐在两人周围显现,越来越大,覆盖了二人对视之间的古怪氛围,把怪异的寂静像镜面一样拍碎,流光溢彩,噼里啪啦地洒落一地。
汽车引擎启动,陈令藻坐在车内,看向立在越爸和方女士旁边的越睢。
越睢含笑,挑挑眉,挥手同陈令藻告别。
陈令藻笑着和三人挥手,景物移动后,目视前方。
第21章 你不是喜欢摸耳朵吗?
越家老宅。
越老爷子八十大寿, 办得热闹。
陈令藻他们到的不算早,路上去取了带给越老爷子的寿礼,就晚了些。
陈令藻下车, 眯眼远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