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偷偷带走哦,我会一直视奸你的……”

陈令藻咬咬脸颊内的软肉,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,你快去洗漱吧,我先去吃点东西,饿死了。”

越睢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

他暂时不能把陈令藻逼得太紧。这就意味着,在陈令藻暗暗逃离跟他更友好的朋友互动时,他也不能强迫陈令藻。

衣服……也能暂时缓解。

“哟,起床了?”

陈令藻刚下两镫楼梯,听见有人说话,望去,看见他堂哥光明正大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
陈令藻噔噔噔跑下去。

“哥,你这么早就来了?”

“没事儿,你晚就行。”陈令荀换了条腿翘,戏谑道,“你俩昨晚干到几点?”

陈令藻心跳一滞,差点从他嘴里跳出来:“……哥你说什么呢。”

“你俩昨晚不熬夜打游戏呢吗?”

陈令藻心跳恢复正常,坐下,“噢……”原来说的是这个。

是他做贼心虚了。

陈令荀继续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:“怎么比我当年还能熬呢?别太熬了,等你到我这个年纪,就知道心疼头发了。”

陈令藻笑,“我现在也挺心疼我头发的。昨天只是偶尔打游戏比较晚了。”

“不过,哥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陈令荀摸摸鼻子:“八九点吧。小问题,你们什么时候吃饭,饿了。”

陈令藻:“阿姨一般十一点多会做好饭,哥你等等。”

陈令荀笑他:“怎么跟在你自己家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