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睢邪魅一笑,雄赳赳,气昂昂,下楼。

吃过饭后,方女士就赶回公司工作了。

要越睢带着陈令藻好好玩,照顾好陈令藻。

两人送方女士坐上车,目送车驶远。

越睢清清嗓子,肘肘陈令藻,问:“等下你想出去玩儿,还是在家里歇会儿,打个游戏什么的?”

“……休息一下吧,我给我妈他们报个平安,”陈令藻伸个懒腰,往门里走,“坐飞机好累啊。”

越睢看他一会儿,点头,上前搂住陈令藻的肩膀,笑问:

“对了,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?”

陈令藻:“好像要国庆快结束了。对了,你爷爷生日的话,我家应该还是就我,我堂哥也可能来,但不确定。”

“荀哥也来?”越睢拥着陈令藻进门,悄不作声带着人往离他房间近的楼梯走,“老头子这老大面子呢?”

陈令藻:“应该是有生意要和叔叔阿姨谈。”

越睢:“咋不跟我谈呢?”

陈令藻睨他:“小越总这是要当场谋权篡位了?”

他说这话是有根据的,越睢从大一就开始慢慢接受、处理公司的相关事务,周末都做空中飞人。

和越家不同,陈令藻爸妈看得开,等陈令藻大学毕业再考虑接手公司,左右他不是老得神志不清了,不用孩子老早就染上班味。

被骂挂路灯的时间少点也不是大事。

越睢被他一声“小越总”说得耳廓滚烫,嘴角都压不下去,尾巴翘得高高的:

“咱们偷偷的。这个要卧薪尝胆,不可声张。”

“哎,不过你到时候是打算继承家业,还是做个画家,还是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