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藻藻?你觉得呢。”
陈令藻掀起眼皮,脸颊上还淌着水,一双黝黑的眼珠没什么感情地盯住越睢。
半晌,突然抓住越睢头发,向后一扯,勾起嘴角,“我让你停下来,为什么不听。”
“嘶——”越睢被迫扬起下巴,头皮刺痛让他下意识眯起一只眼,“陈小藻,你谋杀亲夫啊!爽过不认人……停停停,啊,错了!”
陈令藻又把他的头按下,两人鼻尖交叠,凝视越睢,“错哪了?”
“错……”
望着陈令藻漂亮的眸子,认真的神情,因为生气而不觉抿起的唇角,让越睢想起春天刚抽条的枝丫,精致而脆弱,他的手碰上时,都无需用力,它便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越睢失神一瞬。
还是不知错。
陈令藻眯眼想到。
他突然一笑,摄去越睢所有心神,越睢恍然蹙眉:“错……我错哪了。”
后面的话陈令藻已然不想再听,手直接摸上越睢的红薯,下一瞬,红薯好像烤熟了一样变热、变大。
烤熟的红薯流油。
越睢闷哼一声,身形不稳,手撑到陈令藻身后的墙面上,难以置信望向他。
陈令藻垂眸,在差不多红薯顶端的位置弹了两下,勾唇,“越睢,烤红薯好玩吗?”
越睢握住他的小臂,目光灼灼,语气低沉,“……你要帮我吗,藻藻。”
“不过今天帮回来……下次还可以吗?”越睢语气犹疑。
陈令藻冷脸抽出手臂,冷漠:“不,我觉得很好玩而已。”
“就像你在玩我一样。”
越睢头顶宛如有一盆冷水浇下,把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看着越睢愈发深邃的目光,陈令藻顶着这种压力,冷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