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越睢本就是眉压眼的长相,自带凶狠气质,语气冷下来时,好像下一秒就能暴起,把人暴揍一顿。

陈令藻:“你要做什么。”

越睢不言,两步上前,在陈令藻面前蹲下,手伸进泡沫中,笑: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越睢不说话,双手在陈令藻身上作乱不停,陈令藻抓住他小臂,被越睢反手握住,反剪在他自己身后。

越睢也跨进浴盆,同时,手越来越向下。

陈令藻顿觉不妙,面色微变,企图制止越睢,“等等,越睢,有话好商量。”

“有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
越睢毫不在意,难得在陈令藻面前表露出痞气的一面,不羁扬眉,哄他:“乖乖等着。”

“我伺候你。”吐气如兰。

陈令藻这段时间对他的态度,让他无法接受。他头一次对两人之间的友谊产生怀疑,无法控制地想,陈令藻是不是不想和他做最好的朋友了。

虽然陈令藻有时也会安慰他,但越睢心底总不踏实,有一个念头在说,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。

好像被挖空了的矿洞,看似还能产出许多矿石,实际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。

幸好他有大师指点。

大师说要他自由发挥,所以他就想了几个增加两人感情的手段,前面几个,什么抵足而眠,同进同出,根本不够。

他直接锁定最后一项——互帮互助。

他也想过了,陈令藻对他感情不够的话,最开始可能不习惯,但是这种快乐,说实话,没几个男人能拒绝。

更何况,他又认真学习了一些手部技巧,他有把握能让陈令藻离不开他。

说着话,手握到了陈令藻关键处。

陈令藻面皮瞬间涨红,整个人一激灵,眼中漫出水雾,咬紧牙关,齿间传出闷哼,叫越睢的名字。

越睢把头埋在陈令藻颈间,轻声,“嗯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