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还要贴在他耳朵边,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。

看在越睢眼中,像是一条在桌上不停扑腾的小鱼,越努力,越想让人掌控。

“跑什么?我伺候得不好吗?”

陈令藻满面春色,素来冷淡的眸子也染上绯色,咬牙,“越睢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
越睢面无愧色认下来,“那确实是认识的还不够。藻藻,放松。”

陈令藻简直要疯了。他想不明白,自诩直男的越睢,为什么会突然发疯,对他做这种事!

水面晃动。

……

“……放开我。”

陈令藻声音沙哑。

“怎么翻脸不认人?”越睢找了张纸,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笑,“这么多,这叫不舒服?”

他戏谑看着陈令藻。

陈令藻不想说话。

“藻藻,这没什么的。”

越睢起身把人抱到花洒下,调好温度与合适的大小,让水淋在陈令藻背上,诱哄,“我们关系这么好,之前都没有过,是我疏忽了。”

陈令藻只觉眼前一片晕眩的灯光,面前的一切景色都有金丝缠绕,越睢在嘟嘟囔囔什么,他没听清楚,也没心思听。

“这只是很正常的互帮互助。以后……也可以帮回来,不用……”越睢眼神落到陈令藻落了些水渍的唇上,暗示,“这个。用手就行,我很好满足的。”

这正常吗?

其他gay陈令藻不清楚,但是他也当过十多年的直男,反正是他还是直男时候,也极为炸裂的一件事。

用手也就算了,越睢竟然还用了……

“这种活动很好,下一次可以继续——对了,我要去给个好评,技术指南确实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