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溅开,陈令藻全身一绷,惊开双眼,心头一悸。
“你怎么从这边下水?”
越睢:“那问你啊,怎么在这边?”
陈令藻:“这有关系?”
越睢的手在水下掐住陈令藻的腰,手感比在被窝里摸更好,心下满意。
“怎么没关系?你去西天取经,我不得紧紧跟着。”越睢往背后一靠,“你在哪我在哪,是终点是起点都无所谓。”
陈令藻沉默一会儿,说知道了,动作自然转了个圈,躲开越睢的臂弯。
“好热,隔远一点吧。”
……
陈令藻感觉到越睢慢慢往他这边移动,他只做不知,在越睢即将碰到他的时候移开。
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,等第三次陈令藻想不动声色转移阵地时,被越睢“不讲武德”地抱了个满怀。
“陈令藻同学,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?”
如果不是心虚,越睢实在想不出来陈令藻为什么要划水玩。
害羞也该害羞够了啊。
陈令藻:“没有啊,你想多了。”
越睢抱着他,让他回头看看他们跑了多远的马拉松。
“陈小藻,你对我有什么不满?吃饭前还夸我又帅又聪明,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兄弟了,这会儿又开始跟我玩儿捉迷藏,你要干什么,嗯?”
陈令藻轻飘飘瞥这人一眼,这人就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我懂了,你在钓我。”
陈令藻淡定嗯了一声。心中完全不慌。
他默认,越睢下一句是“你也在担心我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吧”之类,好兄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