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藻弯腰用指尖试试水温,刚刚好,起身,拿下要用的沐浴露,镜中晃过一抹红。

陈令藻定睛看去。

他脸颊被水汽蒸出的红晕还没消下去。

他打开水龙头,往脸上撩了两捧凉水,红晕未消。

陈令藻想一会儿应该能消掉,没再管它,脱下泳裤,迈进水中。

门猝然打开。

越睢的脸出现在门口,对陈令藻笑:“客房服务。”

陈令藻蹙眉,不动声色往下埋埋,“什么?”

越睢反身进来,关门,盯着陈令藻笑:“客房服务啊~”

越睢没换衣服,只穿着浸透的泳裤,水还淋淋漓漓着就进来了。

陈令藻一顿,移开目光,强迫自己镇定,指使人:“越睢,我衣服忘拿进来了,你帮我拿一下吧。”

越睢舒缓迈步,像是一步步逼近猎物的捕食者,自信猎物无法逃脱,侵略性的目光给人以剧烈压迫感。

“等下洗完直接出去就好了,这屋只有咱俩,房门我也反锁了,不会有别人。”

陈令藻目光一闪,意识到越睢来者不善。

他刚想再说什么,被越睢打断:“还是说,你只是想把我支出去,等我一出去,你就把门反锁?”

“嗯,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
被说中真实目的,陈令藻也毫不慌张,依旧从容不迫,直接承认。

越睢仔细看了他很久,竟一点也没有看出陈令藻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