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来展开,上面周羚的笔迹写了两句话:
——今晚打算住在哪里?
——早就定好皇冠酒店了。
这是《恶意》里“我”和“日高先生”之间的对话。但很巧的是,广南确实有一个皇冠酒店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:“去这里。”
宋明栖开车驶入皇冠酒店的停车坪,立刻有服务生过来指引泊车。
这里价格不菲,宋明栖不知道周羚为什么会约他到这来。幸亏他今天上课,衬衣、休闲裤和皮鞋,穿得还算正式,否则估计都难入场。
走进大门,迎宾的服务生迎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大衣,在听说要找周羚周先生之后,似乎早就得到过叮嘱,立刻反应过来:“噢,您请跟我来。”
宋明栖疑惑不解地跟着人往里走,绕过几根富丽堂皇的厅柱,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一个正在向窗外眺望的高大背影,肩宽体格很像周羚,但气质大有不同。
听到脚步声的背影转过身来,看着他勾起唇角:“不认识我了?”
“周羚?”宋明栖有些惊喜,也不是说之前的周羚不好,只是他确实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羚——
深灰色衬衣,黑色西裤,皮鞋,寸头,颈间的银链若隐若现。虽然能看出通身并不昂贵,但正装抬人,冷调深邃的眉眼在这种装束下,自带一种若有似无的雅痞风,意外地适合他。
“很帅,非常帅。”宋明栖在周羚为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,难藏嘴角的笑意,“但今天这是唱哪出?”
周羚示意服务生上菜,很快红酒和前菜上桌,周羚看起来做了一些餐桌礼仪方面的学习,提起刀叉时的动作并不露怯,反倒由于过分拘泥于形式,一举一动都格外郑重,有种绅士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