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然看起来井井有条,维持着它独特的平衡。
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”
周羚在宋明栖的笑意里逐渐感到难堪,他本来就不想在他面前展现出幼稚的一面,但现在好像完全地袒露了。他从宋明栖身后抱住他,越过肩膀看他手里拿的书。
“你画技还挺好的。”
宋明栖想起周羚在书里的便签纸上随手画的表情包和小火焰。又觉得很有趣,果然那个周羚才是真实的。
宋明栖想,真是好可贵、好难得的缘分,他从一开始爱上的就是真实的周羚。
“这个窗户外面是……柿子树?”宋明栖指着面前的一扇木门问,“从这里可以出去吗?”
“嗯。”
周羚解开铁片搭扣,推开院门,院子里最显眼的就是两棵黄澄澄、被压弯了枝条的柿子树,不时有鸟雀在枝头弹蹦,低头食用熟透的果实。
两个人站在树下的阴影里,周羚说:“也没人管它,长成这样,我回来以后还挺意外的。”
宋明栖觉得这话放在周羚身上也适用。不过如果辅以施肥、除虫,用心对待,它会长得更茂盛,朝天而生,硕果累累。
“也可能是我姐姐保佑吧。”周羚摩挲了一下虎口上的纹身,“看到它们还活着,我特别高兴。毕竟姐姐老了还要回来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