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!”宋明栖惊恐地想要合拢,却发现只能夹住周羚精壮的腰,他只好蹬踢着尽力向床角缩去,却被周羚更用力地打得更开。
“我发现我是对你太好了!”
宋明栖惊恐到几近失声,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,他从牙缝里挤出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。
“草!……别碰我!!”
“草什么草。”周羚恶狠狠地说,“不是你想要和我发展这种关系吗?”
周羚仅仅用了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,压向头顶,另一只手伸下去解他的皮帶。
“你从始至终都在骗我,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,你讨厌我,厌恶我,觉得我脏……”
“你接近我,不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符合你那个什么愚蠢的侧写?!”
周羚完全不顾及紧勒的裤腰,将带着指茧的手指蛮横地闯进裤子里,肆意。
宋明栖被灼热的掌心烫得发抖,几乎要哭叫出来,眼睛里也湿了,说不出是疼痛还是屈辱的泪水。
“周羚,你放开我!”宋明栖咬紧牙关,但还是难以遏制地发出一些在他看来羞耻至极的哼声,“……嗯……你这是犯法!!”
“反正在你眼里我也已经是个罪犯了!”
尽管嘴上说着不在乎,周羚还是对镜片后面直直瞪着他的那双眼睛讨厌极了,这样一个虚伪的人,一个骗子,怎么还能有这么干净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