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宋明栖紧贴墙壁,不断深呼吸,逼迫自己赶快镇定下来,“我的钱包在车上,你们想要的话,我可以带你们去拿。”
三个人齐齐大笑了起来,光头将钢管随手抛给手下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揶揄道:“原来你有钱啊,你有钱你不下注?”
宋明栖猛地明白过来,他在这里是个生脸,他们觉得他身份可疑。
“……我只是路过想看看比赛。”
“看比赛啊……”光头用他短而粗的手指揪住宋明栖的衣领往上提,在上面留下肮脏的指印,“你以为你是总裁啊?穿成这样来看地下拳击?死(sei)变(b)态(tai)!”
他操一口广南本地话,嘴里的气味令人作呕,宋明栖极力屏住呼吸,却不想屈服:“我不想惹麻烦,你最好也不要。”
光头再次大笑了起来:“我不麻烦,这里又没监控,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!”
笑声倏地断在半截,巷口一暗,一个高大身形将光线全部挡住了。工装靴踏在地上的动静不小,影子走近,面孔逐渐被破损晦暗的路灯照亮——
周羚穿一条宽松的工装裤,一件背心,布满淤青的肌肉从衣料的边缘醒目地露出来。他双手插兜背着黑色的运动挎包站在那里,有种遮天蔽日的效果。
现在的场面很荒谬,宋明栖发现他的救命稻草正是他的跟踪对象。
“周羚!”
可对方只是淡淡掠了他一眼,眼神甚至都没聚焦,好像只是路过,并不打算多管闲事。
情急之下宋明栖挣扎着往前跌了一步,拦在了对方面前。巷子并不宽,周羚只好停下脚步。
“你们认识?”光头手指紧了紧将人往墙边又搡了一把,宋明栖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