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还存在一种可能,就是周羚对这种程度的暴力有特别的狂热,他需要发泄,这令他亢奋。
现在看来,这种可能性还要更大一些。
很快周围重新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欢呼声,周羚找到了一处破绽,将对方的双臂锁死了,再用小腿重重一铲。
两个人一起滚跌下去,哪里的骨头角度不对,令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,但厮杀时眼睛里又喷射出难以消退的怒火,他眼角猩红,野蛮地用小臂压住对方的喉咙,将人牢牢压在垫子上,像在进行一场虐杀。
场上的肉搏残忍程度已经超过了宋明栖能够承受的范围,不知道为什么,犯罪现场的照片在脑海里不断闪烁,和眼前的场景覆盖交替,他狠狠皱眉,离开了看台。
外面安静不少,今夜有风,月亮带着薄薄一层晕。
宋明栖在车里坐了一会,太阳穴还在砰砰直跳,他手指有点抖,低头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支弹簧笔按压了一会。按压声从疾速到逐渐平稳,宋明栖感觉好了一些,抽出酒精湿巾清理摸过看台的双手。
在反复的擦拭之下,冷白的指尖逐渐泛起了血色。他用湿巾又擦了一遍皮鞋,然后打开车门往巷子里的垃圾桶走去。
砰——
背部突然被重重一击。
宋明栖闷哼一声,身体立刻失去平衡向前倒去,地上叮铃哐啷地响了两声,可能是掉落的车钥匙。
肩胛骨的疼痛和手指滑腻恶心的触感一并而至,他知道自己扶到了墙砖上遍布的青苔。
第7章 你是有点变态
宋明栖痛苦地回过头去。
袭击自己的是一个光头,戴着金链子手持钢管,鼻翼肥厚,符合人们对黑社会的一切刻板印象,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手模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