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陆祈绵站在玄关处深吸一口气。
门口的镜子里,他脸色苍白如纸,唯有眼下一片病态的潮红。
陆祈绵拢了拢衬衫,指尖冰凉。
他撒谎骗了沈檐修,根本没去附近的医院,而是怕被发现,特意打车去了另一个区。
维生素跟钙片也是骗沈檐修的,陆祈绵的真实目的是要去检查自己的病情,顺带开一些药。
穆潇的话,陆祈绵是真听进去了。
没有人真的想死,尤其是待在沈檐修身边越久,陆祈绵就越是舍不得。
自打生病以来,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希望自己时间能够再多些……
四十分钟的车程像一场漫长的煎熬,车窗外的阳光灿烂得刺眼,陆祈绵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,心不在焉发着呆。
之前在国的各种报告,陆祈绵一直存在网盘里,但到了医院后,他又做了好几项检查。
检查室里惨白的灯光下,他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玩偶,任由仪器在他身上游走。
不适感跟恐惧感当然有,但陆祈绵一直强迫自己镇定。
他发着烧,但依旧冷静地与医生交谈。
拿到报告后,医生看了眼门外,询问陆祈绵,“没有家属陪同吗?”
陆祈绵摇摇头,甚至扯出一个勉强地笑。
他还是不打算将生病的事告诉沈檐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