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则一怔。
他看到秦惟宁穿着浴袍站在门口,浴袍下露出的脚踝至小腿处露出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秦惟宁水汽濛濛地对他解释道:“刚才在换药。”
到底是从天灾里捡回一条命,秦惟宁身上有许多处划伤,但相较之下已经算是无需提及的轻伤范畴。
“咳。”许静则清清嗓子,问:“你还没睡呢。还疼吗?”
“你说头?头不疼了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秦惟宁立在门口,回答。
“哦,行——”许静则刚要说“那你有事儿叫我”,秦惟宁忽然又说:“不过身上有点不舒服,愈合时有点痒,就睡不着。”他看向许静则抱着的电脑,问:“你也还没睡?”
许静则脑子里的处理器开始咔咔咔响,随后“噗——”地一声,冒出黑烟。
“我,你,哎你说,哎这,嗐”——抱着这样的心情,许静则走进了秦惟宁的房间。
其实走进去后,许静则才发现自己可能是有点小人之心。秦惟宁的视线先落在许静则的衣服上,很浅地笑了一声,说了句“不错”,随后走进卫生间,再出来时浴袍下已经多了条裤子。
许静则就只好在沙发上坐下了,掩耳盗铃地将电脑打开,偶尔一瞄。秦惟宁的电脑也摊在桌几上,看来办公也没有断,秦惟宁折返回来将电脑关了,许静则说自己刚喝过咖啡,这时候精神透顶,聊聊天也行。
闲聊几句后,许静则借着桌旁立式台灯的光,瞥到秦惟宁胸前未完全拢紧的浴袍间露出的伤痕,落在健康紧实的肌肉上显得格外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