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着实没被这么新鲜地骂过,他站在原地,望向门口镜子,认真思考了一秒自己的头发像哪一种,幸好两个都不占。
林奕喊他:“快去把衣服换换。”
许静则一只胳膊挣扎着从沙发上探出来,搞得像《马拉之死》,气息奄奄道:“我……我要洗澡……”
林奕恨恨地拿毛巾去打他:“闹腾,闹腾!”
他们都快速冲了个热水澡,浴室架子上提前放好了一套丝带系着叠得四方的崭新男式睡衣,秦惟宁知道这不是许静则的尺码。
这套衣服原本是给谁的也就不难猜到。
自己原本的衣服确实无法再穿,他看了看它,将其换上。
姜汤熬好,林奕指挥他们各围上一条大棉被,在许静则卧室床上坐着一口闷,林奕说这是土方法,受凉后在被子里发汗,明天一早准好。
折腾一通外面天都黑了,许静则喝汤喝得龇牙咧嘴,林奕看向坐得端方的秦惟宁,心想这孩子太静了点,可能也是遗传,她就绝对生不出来这么个省心的。
“你也别大意,平时不生病的人突然生起病来更凶,”林奕说,秦惟宁想这可能是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”的医学界说法,“晚上风冷,你给你妈打个电话,今晚在这里住吧,我去收拾客房。”